2013年2月27日

未來佛陀, 阿彌陀佛!

可能要很久很久, 2013.02.07 22:57 的那一刻才會從我的記憶淡去.


2013,02.27 在諸親好友的陪伴及阿彌陀佛聲中, 祝福未來佛陀, 繼續精進, 再發願而來.

~~~~~~~

齊世忠,我的父親,世忠這個名字其實是他十七、八歲,要離開家鄉的時候,自己改的。在此人生轉折之際,我想這正表達了他所崇尚的價值觀,而事實上,這也是他一生貫徹到底的。

父親小時候,爺爺空閒時總會說三國的故事給他聽,是關雲長義薄雲天的形象,啟迪了這個高粱田裡的野孩子。重義輕利,對國家盡忠,對兄弟有義。推而言之,就是什麼樣的身分就要擔負起什麼樣的責任,且堅持到底,不離不棄。所以做父親也一樣,他常說,如果我們想念書,即使當褲子也要讓我們專心讀書;但同樣的,他也要求我們和他一樣,盡好自己的本分。

這樣的父親或許比較嚴格,但父親退休後,開始研修易理、佛理,對易經生生不息、佛法因緣無常的道理十分喜愛。他不斷思惟觀察,也逐漸於混亂的事相中釐出真實、於嚴謹中修養出一分豁達的智慧。

《大學》的「物有本末,事有終始」和佛教華嚴家的「理事無礙、事事無礙」,是他常掛在口邊,並且要我們多玩味、多思索的。

但他常感嘆,談道理很容易,要實踐卻並不容易,自己做得並不好。不過我相信父親在生病的這一段日子,有了更深沉的內省。他說,其實人重要的不是去哪裡,而是你現在在哪裡。這話中有懺悔、有感恩,也有了然放下的智慧。所以他說,他其實並不感到苦,他感覺很幸福、很滿足。

回首父親一生,忠於國家、忠於朋友、忠於家庭,也忠於自己——忠於自己的品格修養、忠於自己身而為人的本分,可說是無愧於心、功德圓滿了。我及我的家人會帶著父親所示的智慧和慈悲繼續未來的人生旅程,相信這是對父親最好的懷念與感恩。而父親是樂於分享的人,我們也願將此供養各位,來表達我們的感謝——感謝各位這一段日子對我們的關懷和陪伴,阿彌陀佛!

~~~~~~~

秀玲主筆, 秀惠誦讀, 秀敏合十祝禱.

2011年1月16日

又進了急診室, 太有緣了吧!

兩個月內, 被送進了急診室兩次, 這一次還是救護車送進去的.

這次的情況真奇怪, 本來只是輕微的頭痛, 然後覺得手微顫, 也不以為意.
吃過中飯後, 感到有點冷. 由於服藥的關係, 我已經很久不會感到冷或涼了, 覺得自己總是像熱騰騰的包子(體温高, 圓嘟嘟). 今年倒是會感到冷了, 穿得比往年多了, 或許身體對用藥已經適應了.

對著電腦, 敲著鍵盤, 喉頭總覺得有黏液分泌. 頭一陣一陣的發暈, 想專注正在處理的文件上, 可似乎連電腦螢幕上的字都看不清. 突然, 後腦感覺被什麼箍得好緊, 越來越緊! 這感覺就像開刀時, 麻藥罩上我的鼻頭後的狀況, 然後漸漸失去意識那樣. 我好怕自己會失去意識, 我趴在桌上, 告訴自己不可以昏過去, 同時叫著同事, 胡亂說著話....唉呀, 怎麼地塌了呢? 整個屋子在轉 ~~~ 一陣大噁心 ~~~ 吐了 ~~~ 吐得一塌糊塗.

同事都過來幫忙, 可我好緊張, 只記得他們試圖安撫我, 要我不要緊張. 可我沒遇過這情況, 我嚇壞了, 又怕自己暈過去, 人家抬不動我(呵)! 怎麼狀況還不停歇呢? 我喘著氣, 大家勸我, 不要吐氣了, 會換氣過度, 啊? 什麼是換氣過度? 當時心裏只想著, 怎麼才可以緩解狀況? 我做不到, 我不會啊 ~~~

救護車來了! 狹小的辦公室及樓梯, 弄得救護人員氣喘吁吁, 大家七手八腳的, 急著要把我送出去, 天氣好冷, 我一直喘, 好不容易上了車, 套上了氧氣罩, 心情緩和了些, 不過好像還是"換氣過度".

只知救護車一直叫, 用力的叫, 怎麼路那麼遠, 他們一直告訴我醫院就到了, 不要害怕. 我很想說, 我沒怕啊. 車子不停得晃, 暈死我了, 同事在旁邊說別睡著了; 救護人員在旁邊說, 怎麼辦, 要 100 了! 什麼怎麼辦 ~~~ 手腳越來越麻, 快沒知覺了, 我~~~

到醫院了, 哇一陣天旋地轉, 被推入了急診室, 然後問我可不可以自己平移換床, 我說好. 然後醫師和護士一直同我說話, 要我不要緊張, 奇啊, 我有緊張嗎? 醫師大喴, "用意志力控制呼吸, 深呼吸, 閉氣, 再慢慢吐氣". 我試著聽從指令. 但他們一直喊, "用意志力, 用意志力, ..... 控制呼吸... " "無法量血壓 ... 點滴打不進去..." 天啊, 是怎樣, 我不是照著做了嗎? 我的手腳越來越麻了, 沒知覺了... 醫師幾乎是怒吼了, 我感覺得出來, "麻煩妳用意志力控制呼吸, 我是某某某醫師, 我會照頧妳, 不要害怕 ..."

好像突然知道要如何呼吸似的, 呼吸開始慢了下來, 沒再聽到大呼小叫, 感覺有人在動我的右手, 打了點滴, 醫師說在點滴裏放了抗暈眩的藥, 還有個什麼, 藥的反應會讓我想睡覺. 然後做了一系列標準檢查, 腦部斷層...

看著右手的瘀青, 那是打點滴留下的針孔. 當時只知發暈和喘氣的我, 根本搞不清旁人在忙些什麼, 只知兩三小時後, 睡醒了, 恢復了正常. 事發後這一週, 去神經內科追蹤, 做了些檢查, 狀況都正常. 醫生只要求我多做頸肩運動, 然後放輕鬆些, 不舒服了就依處方用藥. 不是都正常嗎? 為何要吃藥? ... ...

這一趟急診室, 進得我莫名. 但學會了如何避免換氣過度 -- 拿個塑膠袋, 矇著口鼻, 深呼吸, 閉氣, 慢慢吐氣, 減緩二氧化碳過早離開身體, 避免過度緊張, 造成手腳麻木. 呵, 這次的急診, 醫師花最大的力氣就是讓我的呼吸次數從 100 降回正常, 倒不是在處理暈眩, 暈眩狀況在點滴注入後就緩解了.

還學到什麼呢? 就是接受"失控"吧! 在後腦出現緊箍感的時候, 我試圖控制, 可控制不了, 恐懼感由然而生. 或許, 當時就隨它去, 相信周遭的人可以處理, 可能就不會那麼"勞師動眾"吧. 誰知呢?

2010年11月18日

我在忙什麼?

好久沒有更新部落格了, 連插花作品都沒放上來. 我還是很愛插花, 而且持續插. 倒是畫筆八月後就沒再碰了.

我在忙什麼呢?

翻譯工作的寂寞感, 終於讓我決定還是找個正職. 回資訊業? 好累, 未做就先覺得累了. 回想過去的日子, 似乎燃不起我的熱情, 但想到大家一起為一個目標一個專案打拼的情景, 却又讓我興味盎然. 看來, 我是不適合個人工作的.

10 月 11 日, 我決定到乳癌病友協會服務, 走向公益服務. 公益團隊工作與在企業最大的不同, 就是公益專案都是水到渠成, 時機成熟, 有人又有錢了, 才能完事, 感受到的是無私奉獻, 無論過程如何, 都需懷著感謝的心. 即便只是為其中小小部份出了點力, 也都會讓人淹沒在謝謝聲中. 而企業, 沒利潤不可能成案. 付錢的人最大, 收錢的人要從付錢的人的角度去思考, 才能做好服務. 然而, 1% 沒做好, 就會掩蓋掉99% 做得很好的部份, 然後淹没在責駡聲中.

一個月了, 每天都在接觸自己不熟悉的事, 讓我很興奮. 在過去工作中, 庶務性工作都有人打點, 突然自己要做這些事時, 顯得笨手笨腳, 真是一身功夫, 連小事都做不好, 好想念助理們. 但自己完成時, 居然還有小小成就感, 不錯!

過去對談的人與我幾乎都是有相同專業背景的人, 彼此透過術語了解雙方的想法; 但現在, 面對的是病友或一般大眾, 大家背景不一, 如何說話對方才聽得懂, 或我才能聽得懂人家要表達的意思, 居然讓我這一向挺自豪於訪談分析能力的人, 變成了新手上路. 我曾經接聽一個電話, 對方講了三次我都聽不懂, 只好應對方要求把電話轉給了同事. 呵呵 ~~~

生病後, 常想, 老天倒底要告訴我什麼, 或在創造什麼機緣要我去完成什麼事, 到現在我都還在尋思中. 這個新工作, 在現階段而言, 我覺得是讓我反省, 或許在尋找個新我吧! 當新我找到時, 我想機緣也來了, 也將開啟我人生的新階段.

最近工作可能有些勞累, 睡眠不好, 老天又給了我一個警愓, 就是 -----> 我受傷了, 右腳趾骨裂傷, 要兩個月才能復元. 工作的步調隨著慢下來, 這兩, 三天下來終於把之前耗的體力補回來了. 睡得不錯.

我啊, 真是有人疼, 好命哦!